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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碰我;我疼.
──══☆这一年我刚好二十.任性且不可一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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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痛于纠结,都不该属于我. -[殇+痛]
我分不清是肚子疼还是胃疼.从前天到今天. 我疼.隐隐的.彻底的.疼痛让我不能伸直我的身子. 我一直卷缩着.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卷缩着身子也不能减轻疼痛. 我紧紧的握着电话.我希望它会亮起来.或者.我需要打给某个人. 我企图在寻找安慰.能减轻疼痛的安慰.
这个日子.我起的很早.因为疼痛. 我在卫生间开着热水.歇斯低里. 暖暖的热水还是没办法驱除我体内的疼痛.
我想去见他.我想不顾一切.我想去让他治愈我的疼痛. 可是.天是很闷.下着大雨. 可是.我没有钱. 我开始裹不住自己.我开始计划着生活.我开始需要钱 需要很多很多的钱.这样会没有顾虑没有担心. 我开始觉得生活TMD到底是什么!
我睡不着.我爱的那个女子.四年没曾见过面了. 现在.他就在这个城的某个小镇.她说她很想念我. 她说她想和我一起去那些我给她说过的地方,信里的那些地方. 她说她想看看我这几年的生活. 我说你等着.我去接你.我们一起生活.
这样的日子想起来真的很美.我们可以一起做那些想做的事. 我们有好多的话需要好几个几天几夜来诉说. 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街.一起做彼此喜欢吃的菜.一起打扫卫生. 可是.我们却忘记了.我们不同于以前了.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了. 我们都需要工作.我们都需要用工作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然后继续空虚.寂寞.孤单.当然这些都发生在深夜. 当天空变成它惯有的颜色时.我们都挂着微笑穿行在同一个城做不同的事.
我好想相信童话.想过童话的生活.相信一切的美好.想做美丽的女子. 想听他对我说那些海誓山盟.缘定三生.百头偕老.
如果我没记错.上次见小冷的时候是八年前. 我穿白色的凡步鞋.我邪邪的微笑.我短发象个男孩. 我们一起玩泥巴. 在见的时候.我们擦肩而过.在彼此回头.邪邪的微笑. 他穿一种颜色的T-SHIRTS.他穿浅颜色的中裤.他穿凡步鞋. 他说他要知道八年我都做了什么,生活在哪里.过的好不好. 他说他现在在给他爸爸做事.很轻松.很快乐.
他拉我的手.他说找个地方聊聊.他说留我的号码给他. 他说他有好多话给我说.他说小时候的记忆都依然在他脑海里清晰. 我说我还有事.我说我赶着回去.我说我们还会见面. 我转身离开.他木纳的站在那里.他一定不知道. 现在的我不穿凡步鞋了.他脚上的那双洁白的鞋子刺疼我的眼. 我知道.在我转身的时候.也许.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在见面了.
我们之间没有"纠结".我却如此害怕"遗忘".
很多时候都是命中注定真的只能如此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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